零碎的记忆拼凑不出曾经

曹雪曹雪

　像飞鸟掠过，留下的鸣声只供回忆，没有谁停在原地等谁，我们都太幼稚，相信永恒与未来。　　贪恋果汁的孩子气，三年过后还有谁能记得当初的味觉，在一排排货架前徘徊时，不如噬掉思念，当作药片，刻下白加黑，吃掉粉笔灰。摔碎的玻璃还可以倒映出残缺，割伤的伤口还会咧开嘴，谁会疼呢？没有，除了墙角的忧伤。日光灯柔柔地洒下光辉，我们记忆中只有那些尖叫的飞虫。它们也害怕黑暗，墨绿色的黑板上，方程式，几何图形深深嵌进，再也擦不掉。唯一的印记，我们曾经来过，坐过这里，到底说了什么，笑着什么，不得而知，风声还在耳边，你们站在哪里，等着谁？
　　蝉鸣，风声，鸟叫，我们用过的那些面纸，都停在小卖部的俄垃圾桶里，撕开的麻辣，呛出谁的泪？哈哈，你笑着，我就在你旁边，手里握着棒棒糖。我在谁的耳边整天絮叨着过去，谁牵着谁，走出另一片天地？谁和谁狂奔在路灯下，肆意大笑？谁和谁逃晚自习，看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发呆。在某个明媚的七月
　　你穿着白色的风衣在名古屋看樱花，灿然焚毁在忧伤的眼眸里。
　　我裹着黑色的毛线衣在莫斯科踩落雪，冰冷冻结在凝滞的呼吸里。
　　樱花飘落，湮灭了你背后巨大的孤独，支撑不起你勉强的微笑，泪水滴穿了太平洋，怎么我看见你倔强地依偎在樱花树下，埋葬在名古屋的曾经腐烂后飘散。
8 I) c, H( ], \5 d8 S& k: V　　站在雪地里的我，日渐冰冷的指尖触及不到你的眼泪，我难过地站在红场中央，守候着那该死的宿命。
) z1 ]6 U7 U) T/ Q! p' a) A　　我们都隐姓埋名了几世纪，我们凝望着盛开到荼蘼的樱花，纷扬的落雪，怀疑着时间。
4 I* [) e6 _$ T2 m2 Y　　夜色逐渐爬上天空，只拥有一夜的依存。
- g3 V& L7 b, c# [( o　　客栈前的那一座桥，榕树的叶子落满了阑干，湖面上放映的曾经，衣袖拂过睡眠，湿了想念。
　　流着眼泪哭着笑，凭栏空吟赋，寒鸦离枝，不堪受，只是煎熬。枯黄的草地生长着相遇，星空下的青瓦上寄存着三个愿望，亮灯的狭巷隐藏了熟悉。
　　橘黄色的灯影倒映出寂寞的剪影，撑一把天蓝色的伞击破那些来自天际的嘲笑，倔强地立在十字路口，车流不屑地避让，连讽刺都不屑赏赐的可悲。鞋跟很高，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大地的哀伤，沉默地任凭践踏，听不到哭诉，逐渐下沉，闭上眼后的夜。
+ |1 x1 Z: P4 J! i% d8 ?8 E　　雨水累积，高傲地平视远方，苍蓝的天空中没有星光。靠近后拉开更远的距离，记不得雪天里的冰冷，冻结了的过去，风吹愈冷，雨淋愈固，凿不开的悲悯。路上我想起宿命，那种残忍的预言，无情地捏碎在风中。就像灰色的风衣温暖不了渐冰的心，张扬惹来的伤害，内疚接收的憎恨，逃不开的难过。
7 S5 Q: {1 L+ C% e$ ]3 x+ l- y　　霓虹的嘲笑，冬天穿很厚的衣服，站在人流中体验彻骨的消失，车子在我面前停下来，水珠滑落的玻璃窗上显现出我的破败与凋零。旋转的木马转几圈又在我面前停下，没有开口又转开，灯光灼伤我的眼睛，那些雨线织起的回忆被汽车飘逸地碾碎。如果迎面而来的车子读懂我所想，雨伞丢落的解脱，我莫名其妙地放开了不离不弃。惨淡的路人，欲坠的虹影，我无声地唱出明天。
　　散落在雨中的复杂，刚才消失后的影子在我等待的路上东躲西藏，不在意的问候，我没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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苹果潇潇

曾经，一个代表过去的字眼，令人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