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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以为某些人注定是之乎者也的存在,刻印在牛皮纸上,晕染在水墨画中的。旋转的玻璃门,我如此歆羡对面的流光溢彩,回头望,满目苍夷,不堪念。不抚琴以慰谁之殇,只一音盲,就怕弹碎了高山流水,诋毁了伯牙子期,也残缺了薄如蝉翼的期许。 浮世皇乱,在微小的时刻,我总主观地认为阳光盛开在暗夜,月亮会在向日葵上跳舞,而我就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地遇见了你。记忆如果是我的必杀技,那么遗忘便是天赋了。我记得清冷到不像夏季的清晨,却忘却了那忧伤堆砌的文字之城。模糊的上海之行,只是让我更加确定我的不认同,还有边走街串巷边边和你闲碎句的孤寂感而已。我在世博轴那里遥望英国馆时,真切了解到如果可以,自己一个人旅行,再者,觅一知己,踏歌而行,且唱且吟,下一个路口,我们一起默契向左。5 |/ n& K, T+ {+ s: t- i
柳下箫音凉拂水,楼上琴声哀盈袖,怎忍诉心中事,末了,曲终人散,人走茶凉,让我如何收拾残局?杜鹃啼血红杜鹃,百合折煞白百合,你可敢跟我饮鸩止渴,扯了束发峨冠,癫狂半世?你是否也喜欢《看穿》,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春日暖沙,草长莺飞的时节,十里堤上看烟柳笼翠,画船行意,可否?异次元里的所谓另一个时空,停止那些幼齿的穿越,就怕现实脏了信仰,刺痛了久久凝望的目光。
6 c8 d: w5 L- a& Q, g2 R8 q# H$ L 说着说着就忘了,就像每天睁开眼再也记不得做过的梦,没有的梦,再多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,像没有骨的画皮。温润如玉的远方一直都是彼岸花开的假象,甚至寻不见浮木栈桥,无望到悲凉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,荷兰低地的风车,微风在耳际轻柔絮语,虚构世界中将所有美好元素重新排列组合还你一个无伤幻境,自从沉溺,甘之若饴。见过很多写梦的文字,其实我最爱韩寒的那句写实若虚的期望“我最怀念某年,空气自由新鲜,远山和炊烟,狗和田野,我沉睡一夏天”。你不也曾那么迷泰戈尔,借了本《飞鸟集》,摘了又抄,还记得?只记得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若秋叶之静美了吧。不爱么?不是,只是那是初二的爱。我记得“雪是死去的雨,是雨的精魂”,可我对鲁迅不感冒,这也无妨。我只爱北海的菊花,只爱卸不下的十字架,而你不是。
7 B% E/ D, X8 F; F# ~6 `. N+ _ 无论是墨香还是易怜秋,我诚实地说除了写字,剩下的空落落。昨晚边看《星空》,边和墨香有一句没一句地聊,辞不达意,口不择言的尴尬。几米,很多人喜欢的几米,原来女生就该穿着红裙子,男孩就该穿蓝衬衫的,阳光细碎在枝桠间,蓝色的大象。
2 k$ ]" s' A1 ]- x) ] 我继续做梦。 Z$ q- t9 w; [# X: O6 D-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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